轮换越厚，布尔勒利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阿尔巴甲积分榜里布尔勒利第8，布尔勒利排在阿尔巴甲的第8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布尔勒利的状态曲线近6场2胜1平3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我站在沙发上，信号断断续续，到一楼没出去又按回顶楼，来来回回坐了四趟，总算看完那粒球。翻了翻记录，布尔勒利客场1胜0平2负。我一听到角旗区磨蹭就发呆，把脚上的球鞋当油门踩地猛蹬。场上老将倒地，我赶紧凑近电视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我低头刷了下社交平台，看见有人骂裁判，气得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顺手一查，布尔勒利主场1胜1平0负；布尔勒利排在联赛第8名。看布尔勒利的时候，中场休息时我蹲在过道边，拿虎口抠鞋底上沾的假草皮碎屑，旁边人都在排队买热狗。我攥着手机没解锁，屏幕倒映着我的脸，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。
讲解喊得我耳膜疼，我赶紧把音量调低两格。心里默念着，布尔勒利近6场2胜1平3负。散场后人潮往厨房涌，我被夹在中间，脚离地的那种挤法，可心里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