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国栋与佩奇战成5-2,比分定格在终场
这场的主客因素,放大了上风也放大了负荷,这是它的基本面。我在工位上削苹果,手机支在油盐罐中间,一刀没削断,苹果皮挂在手指上,眼睛没离开屏幕。看肖国栋对佩奇的时候,我紧张的时候爱咬手指甲,现在大拇指甲盖都快秃了。手里那罐啤酒我捏扁了都没喝一口,泡沫顺着指头肚往下滴。我盯着重播重看看了四五遍,总觉得那球擦到边了,旁边的哥们儿说我看花了眼。我揉了揉眼睛,发现眼角相当干,但就是不肯去拿眼药水。手指头在沙发扶手上敲个不停,比场上那帮人还紧张。旁边那人喊了一嗓子,我耳朵嗡嗡的,手里遥控器差点甩出去。我关了开赛页面,屋里一下子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