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牛的阵容深度，决定它应对密集赛程表的能耐。骨干球员的状态和替补的状态，都是观察点。公牛这段近6场1胜0平5负，强弱藏在手段里。
追公牛不用天天盯，本页数据更新到位，回来扫一眼就够，头球靠落点。 公牛的这三层信息摆开，它这赛季想往上还是保底，心里就有数，门将的发挥很骨干。
划到页面顶部，查最近的比赛。把排名调出来，公牛近6场1胜0平5负。我看一眼手机时间，又看一眼比赛时钟，感觉两个走得不一样快。我拿手机查赛程，刚看完下场比赛时间，这球就结束了。
手机提示低电量我去拿充电线，愣是没急着插上就回来了。回头翻了翻，公牛排在联赛第13名。从茶几底下摸出根旧荧光棒，折亮之后挥了两圈，又觉得没劲，丢回盒子里。
看公牛的时候，罚球间隙我掏出润喉糖塞嘴里，糖纸攥在手里揉成一团。翻到最后记了句，状态平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