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高联积分值榜里基斯第15，基斯排在苏高联的第15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基斯的状态曲线近6场0胜3平3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基斯的名次过程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换人更值得看。
睡前最后一眼，点开转会新闻，发现一条昨天没刷到的。把排名调出来，基斯近6场0胜3平3负；基斯主场0胜2平0负。我心里盘了盘，气势不差。看一场保级战直播，两队踢得保守，我看了二十分钟就想关，但想着都看了，就熬着。
半夜肚子饿起来煮面，顺便看了一场三年前的经典对局。低头看了下，基斯客场0胜1平2负。惦记基斯那几场球，我看了一眼，气势不差。凌晨零点十一分，我退出直播，点开另一个联赛的赛程。
我扫了眼，查这几场的结果。切到赛程页，基斯排在联赛第15名。关页面前记下，谁更顺一眼能看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