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天门队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楚超得分榜里天门队第16，天门队排在楚超的第16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天门队的状态曲线近6场0胜2平4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打开页面先看到，两队的底气。瞄到近期战绩，天门队排在联赛第16名。我把手机扣桌上，不想看推送，结果屏幕一亮，我下意识又瞟了一眼。我攥着遥控器换了个台又换回来，怕错过什么，其实什么都没变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指头肚里全是汗，在裤子上擦了一下，又握成拳头。划到排名页，天门队主场0胜1平1负；天门队近6场0胜2平4负。我吸了口凉气，坐直了又瘫下去，拇指在裤缝上抠。
看天门队的时候，我低头看了眼微信群里炸锅的消息，又抬头看了眼场上，两边都乱成一团。翻了下，天门队客场0胜0平3负。看完最后一眼，走势给出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