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茨皮尔斯的状态曲线近6场0胜1平5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拉脱甲积分榜里文茨皮尔斯第12，文茨皮尔斯排在拉脱甲的第12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文茨皮尔斯的排名趋势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调度更值得看。
凌晨翻球员转会流言，比看小说还起劲，来来回回刷新。点开对阵页，文茨皮尔斯排在联赛第12名；文茨皮尔斯近6场0胜1平5负。我刷着手机看实时数据，指头一直点刷新，这节奏比场上还急。我拿手机回消息的功夫，文茨皮尔斯就完成一脚射门，急得我把手机都要飞出去。
我刷到一条分析贴，说赢球的队这阵型有漏洞，我越看越觉得是那么回事。瞄到一行，文茨皮尔斯主场0胜0平3负。瞄了眼文茨皮尔斯的相关比赛，我扶着茶几站起来，整个人离屏幕很远，又把眼镜扶了扶，怕刚才那个球是幻觉。手里那包薯片捏得哗哗响，愣是没往嘴里送。
补时阶段我站起来走到窗边，又走回来，电视里的声音一直没断。我切出去查了下，文茨皮尔斯客场0胜1平1负。我倚着栏杆往下看空荡荡的球场，保洁大叔在捡矿泉水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