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乌拉恩的主客记录拆开看，家门口迎战敌手的根底和做客的稳当性，清清楚楚。挪丙积分值榜里乌拉恩第12，乌拉恩排在挪丙的第12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乌拉恩的状态曲线近6场1胜1平4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翻个身，背对窗户，打算睡了。顺手一搜，乌拉恩主场1胜0平2负；乌拉恩客场0胜1平1负。翻到乌拉恩的消息，听解说讲到那个争议判罚，我气得想跟屏幕吵两句，嘴唇动了动没出声。
旁边的老哥一直跟我念叨换人，我耳朵起茧子，索性戴上耳机听讲解员。切到战绩页，乌拉恩排在联赛第12名。我扫了一眼墙上的钟，又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天，估摸这看完还能睡两钟头。
我低头找掉地上的耳机，听见解说喊射门，抬头只看到球网在动。翻了下交手记录，乌拉恩近6场1胜1平4负。我坐在出租车上，电视关了，屋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