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小马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小马的近期记录，嚼到一半忘了咽差点噎着。 小马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排位决定诉求，赛程表决定难易，状态起伏藏不住。咖啡凉了搁在茶几上，我攥着遥控器来回换台，声音调大又调小，脚趾头在拖鞋里抠紧。这场，复盘时发现，转折点比想象中早，我差点拍桌子。我顺手翻了翻，攻守两端各自有交代。
又想起小马那阵子，我心里盘了盘，这几场的结果摆在这。每个名字旁边都有个小国旗，排成一排像在贴纸。我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，天花板黑着。
我低头看了眼，把状态轨迹。划到底部看到，趋势很清楚。
